互聯網行業的首富是誰?如今的狀況怎么樣?
沒人想當互聯網首富,估計處在互聯網發源地的小扎也差不多。
本月28日就是臉書的年度大會了,扎克伯格打算宣布公司的改名事宜。也就是說,今后的臉書,將只是臉書這家公司的一個產品,而公司的新名字,要體現出扎克伯格專注構建元宇宙的宏圖偉略。
就在扎克伯格忙著用元宇宙收買人心之時,他的一個前員工跳出來了。
這個女員工名叫弗朗西斯·豪根,豪根之前在臉書是“公民誠信”小組的產品經理,今年年初離職,離職原因是對公司不滿,她離開的時候,復印了好多公司內部文件。
弗朗西斯·豪根
豪根把這些文件曝光給了媒體,她試圖用這些文件證明,臉書為了商業利益,用算法向用戶推薦煽動仇恨、加劇社會分裂的信息,還向未成年人推送危害心理健康的內容。而扎克伯格縱容了這樣的行為。
企業如何管理自己平臺上的用戶言行,一直是近年爭議不斷的話題,對擁有29億月活用戶的臉書來說尤其如此。臉書曾將自己比喻為一個“線上社會”,既然是社會,就總有壞事發生,復雜甚至扭曲的人性必然組成一個龐雜的社交網絡。
為監控平臺內容,小扎建立了一支由一萬五千名審核員組成的審核團隊,以及一個“內容監督委員會”,當時他還寫博客表示,這個內容監督委員會比他的權力都要大,約等于臉書的最高法——委員會要干的事,CEO或任何高管都不能阻止。
這種事聽起來顯得扎克伯格很高尚,但仔細想一想,監督臉書的委員會,誰給發工資?
所以就有豪根女士出來吹哨子了。跟豪根女士會面的,又是臉書的另一個委員會,叫“外部政策審查委員會”。去國會作證時豪根說,臉書內部的研究已經有了結論,即其算法系統確實會促進分裂、極端內容的傳播。
比如針對用戶性別,推送引發爭議的廣告;縱容煽動在美國示威的內容傳播,也就是對那些一眼看上去就是營銷號的賬戶不作處理;縱容其他國家的勢力在網絡上影響輿論。
豪根女士還提到了臉書對“大V”們的差別待遇。球星內馬爾曾發布了一張控訴他強奸的女性的裸照,臉書花了將近一天時間才刪掉這張照片,正是因為臉書對名人采取的審核政策是人工審核,而不是能在瞬間識別并屏蔽裸照的機器審核。
這背后的商業邏輯很簡單,大V、違規賬號、有爭議的內容都能為平臺帶來極高的流量,依靠廣告費活著的臉書如果下手太狠,就是斷自己財路了。所以豪根女士一口咬定扎克伯格就是將商業利益置于道德標準之上的那個人。
在一系列重錘下,臉書的“內容監督委員會”也終于出面了,他們要求臉書說明一下,內容管理是怎么管理的,并一臉正氣地提醒公司:沒有透明度,大眾就會相信臉書會被商業和政治所左右。
這時較真者肯定會問了:你作為內容監督委員會,怎么不早問,連你們都不知道臉書是怎么管理內容的,還有誰能知道?
但這類問題并不是非黑即白,從社交網絡誕生那天起,討論就從未停止。比如豪根女士還曝光臉書的一個內部調查,那個調查顯示臉書旗下的 Instagram對青少年心理健康有負面影響,而臉書對此隱瞞不報,也沒有采取措施去保護祖國的花朵們。
危害青少年,聽上去十惡不赦,但那份所謂的研究,只不過是有32%的少女在參加意見調查時表示:當她們不滿意自己的身體形象的時候,Instagram讓她們感覺更差勁。
那32%少女所提到的感覺,相信網民都有過。
國內社交平臺的大V王思聰,今年7月罕見地轉發了一篇嚴肅長文,那篇文章指出了社交網絡帶來的一些問題:不追求討論問題,而是直接扭曲信息,霸占輿論風向;發言崇尚粗鄙,崇尚用言語給對方造成最大程度的挖苦,追求金句和情緒,而非邏輯和道理。
奈飛的一個編劇也談過類似的話題,社交網絡的環境,讓人們逐漸變得既不偏左,也不偏右,而是從左右出發,直接抵達共同的終點,極端。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社交網絡》的男主人公扎克伯格,肯定也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日益嚴重。
“說臉書應該為騷亂負責是荒唐可笑的”,曾任英國副首相,現任臉書全球事務副總裁的克萊格公開表示,“如果說美國政治對立分化現象背后,一定是技術或互聯網公司造成的,那我認我這是一種心理安慰?!?/p>
扎克伯格創造的網絡產品成如此之規模,帶來如此多的問題,就如機器被發明后那些年,工廠的流水線上總是出事故,而機器的發明者是沒法完全負責的,不是不想,是沒那個能力。
10月20日的福布斯實時富豪榜上,張一鳴以594億美元身價超過馬化騰,成為中國互聯網首富。在今年另一份《胡潤全球白手起家富豪榜》上,張一鳴排第二,排在第一的是連續六年成為全球40歲以下白手起家首富的扎克伯格。
而這個互聯網首富,正面臨著他迄今為止最危難的時刻。很難想象現在有哪個互聯網企業家比他更聲名狼藉。他的股東起訴他,各國反壟斷機構調查他,他自己的員工給媒體吹哨,他和妻子被指控用金錢影響選舉,他的公司可能面臨被拆分的命運,就連推特的CEO也嘲笑他給公司制訂的元宇宙大計。
2023年臉書身陷劍橋分析丑聞中時,為了讓扎克伯格個人免于被起訴,臉書跟聯邦貿易委員會達成了數十億美元的和解。如今,劍橋分析丑聞已過去三年,臉書股價翻了近一倍,當扎克伯格再次身陷道德困境時,股東們卻突然認為自己曾經的利益受到了損害。
他們已經提交了臉書董事會的會議記錄作為證據,稱保護扎克伯格不被起訴,不被要求承擔個人責任,不被要求庭外質詢,都是用他們的錢交換來的條件。
扎克伯格曾試圖解釋過社交平臺導致群體極化的方式,并稱:“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且我們失去共識,那么即使我們消除了所有虛假信息,人們也只會強調不同的事實,以適應他們的極化觀點。”
如今面對丑聞與謾罵,扎克伯格除了非常官方的回應,以及用元宇宙來轉移公眾視線外,他也不再試圖解釋與討論了。他正在被他自己創造的怪獸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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