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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寫作這回事”做標題,是因為最近在看斯蒂芬.金的《寫作這回事:創作生涯回憶錄》,這本電子書是報了一個六塊錢的寫作班送的。作為財務,我深知這種營銷模式:以低價吸引客戶群體,再轉化為高端的客戶。

但我拒絕進一步買他們高端的課程——三個月的課程,不是我吝惜投資自己,而是我真的不喜歡按套路去寫作。我相信新媒體文有它存在的價值和道理,也許現在的社會,不需要太多的文筆,只需要套路和雞湯就可以俘獲一批躁動的心。但是真的不是我追求的那種——寫作的意義。

但是用這個標題,我真的不配,所以加個副標題——我真的是一個未入門的寫作菜鳥,但是我對文學有一種熱愛,也沒有多懂,僅僅是有顆熱愛的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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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產生“作家”夢想的時候是初中看老舍的小說和散文開始的,那時候也寫日記寫流水賬,不算真正意義的寫作,真正的“創作”應該算是初中想寫一部鴻篇巨著,一部永遠沒有結局的小說。

那時候沉迷于國產電視劇,天天晚上追劇,看著一部部喜歡的電視劇迎來大結局,心里總是意猶未盡,于是產生了寫一部很長很長,沒有結局的小說——跟后來的網絡小說,還有日本動漫一樣,永遠更新不完。

后來一個故事雛形在我腦海中慢慢成型,故事是這樣的:一個歸國的老華僑,路過一個偏僻的地方,收養了一個棄嬰,給了他兒子兒媳收養。老華僑對他很好,但是他養母不喜歡他,于是這個棄嬰走上了尋找親生父母的旅途中,在旅途中他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人,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慢慢成長為一個很厲害的人。到底最終有沒有找到他的親生父母,以及最后成長為多么厲害的人,我還沒有想好,畢竟這是一部沒有結局的小說。

我給這個小說起名叫:“浪子的心”。剛開始寫了有兩三章,還被同學爭先傳閱,對我一頓夸獎。但其實我并不滿意,我覺得文筆太差了,畢竟我也是讀過兩本書的,雖然不知道好的小說應該長什么樣子,但肯定不是我寫的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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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就擱淺了,沒有繼續往下寫了。之后就是反反復復,就跟慢性病復發一樣,一直到現在都沒“痊愈”過,就是“病情發作”了,就寫一寫,但是寫小說比較多,都是寫著寫著又覺得一塌糊涂,就又停筆了,這時候就是“病情”好轉了。

后來還和我弟成立過一個創作小組,我稱為故事接龍,就是一人寫一章小說,交替著寫,故事情節可以天馬行空往下接,但是我弟喜歡玄幻題材,為了讓他跟我寫,我就答應寫這個題材。但是實際上我比較喜歡現實題材的。后來因為我弟的退出我又寫了幾章,終于因為興趣索然停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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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書也喜歡看比較寫實的,比如《紅樓夢》,還有名人日記、回憶錄和歷史等等,真實發生的事情我都很有興趣了解。靠想象力虛構的我反而不是很喜歡,但是寫小說又需要想象力,所以我的想象力并不豐富,這是很背離我喜歡寫小說的一個地方。

我之所以喜歡現實主義題材,是因為我很有興趣了解各種各樣的人生。我們普通人不像演員,可以有機會扮演和體驗各種各樣的角色,很多事情可能我們一輩子都不會經歷到,但是通過閱讀這些人的人生,我體驗到人生的變化無常和人生的多樣性,從而也開始熱愛生命和渴望把自己的人生活得更加豐富多彩一些,也對生命多了一些寬容和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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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雖然在這方面依然是菜鳥級別,沒有寫成像樣的東西,但是被我當成一個愛好——僅次于看書。需要傾訴,還有很想創作時,我就會寫一寫,自娛自樂罷了。

有時候我會夢見一些故事性很強的夢,就想《紅樓夢》里面香菱學習作詩在夢里得到回響一樣。我醒來之后就一直在想,比我白天構思的還要好,我就會想把這個夢轉化為一個小說,但是文筆原因,也有詞不達意之處。

我也不是沒有想做個寫手,只是很多地方局限住了,更重要的是內心的局限。

我現在沒錢的時候就想:讓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是能賺錢就行,但是除了違背自己意愿的寫作——也許是她在我心中有種比較神圣的地方,是我對生命的向往,不想去褻瀆的一種青春的純潔。如果讓我寫一些按套路寫的新媒體文,可能會有很多人喜歡看,但是我沒寫之前內心已經很不舒服了,就像某種潔癖一樣排斥。倒不是我反對新媒體文,我相信存在就有道理。

就像短視頻的流行,雖然我不喜歡刷抖音——因為真的會停不下來。但是我承認她帶來的好處。比如我爸媽,老大爺老太太兩人幾乎一輩子沒出過村,對社會的認識就是通過和村里的人聊天獲取,但是他們懂得刷抖音之后,確實是認識到很多東西,起碼長見識了——這個例子真的很新媒體文。